圣诞节的早晨我是被猫头鹰在窗外的翅膀扑腾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窗外已经是一片雪白。
在被叫醒前我正在做着一个很奇怪的梦。
迪戈里的脑袋变成了游走球,而我一次次的用球棒将他击出去,拉文克劳的同学们在观众席上为我欢呼着,我为拉文克劳赢下了这场比赛。
我的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为什么我会做这种诡异的梦,人的头怎么会变成游走球呢?上面还有着迪戈里的脸。
好吧,我承认,我撤回一半上次说的迪戈里是个好人的话,至少在魁地奇赛场上他不是。
自从上次的魁地奇比赛以来,我就没再见过迪戈里,但是令我不能理解的是,这丝毫没有减轻女生们对他的热情,她们不停地说着他在魁地奇比赛上的精彩表现,就连秋都加入了她们的谈话。
“可是,他是从你的手上抢走了金色飞贼呀。”
“这不重要,蒂莉。”秋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不要跟我说你没看见他的动作!而我,就跟他只隔了一尺之远!”
我觉得我说的再多秋都听不进我的话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边打着哈欠边慢悠悠地走去开窗,是秋给我寄来的照片,她们圣诞节去了瑞典度假,还附上了瑞典特产的小饼干,她的小猫头鹰抖了抖身子想把身上的雪弹开,有一些雪落到了我的手上,冰冰凉凉的。
“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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