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任何学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弗立维教授还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学校很可能会关闭,除非策划这些攻击行为的罪犯被抓住。
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学校就要关闭了?不,这不行。如果学校真的关闭了,意味着我就不能坐在黑湖旁边的树底下看书,不能参加魁地奇比赛,不能和朋友们一起上课,不能…时不时见到塞德里克。然而,摩根躺在床上的样子还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没人想要再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秋和玛丽埃塔似乎也被吓坏了,她们两个紧紧抓着我的手在一旁听着教授讲话,也不知是在给我力量还是在寻找安全感。
我看见戴维露出了有些沮丧的表情——这意味着他失去了最后一次看见拉文克劳获得魁地奇杯的机会,希望去年的胜利有让他好受一些。
而在这些恐慌之中,夏天已经悄悄来到城堡周围的场地,天空和湖面一样,都变成了泛着紫光的浅蓝色,温室里绽开出一朵朵大得像卷心菜一般的鲜花。
庞弗雷夫人不再接受探视者,据说董事会一致投票赶走了邓布利多,他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猎场看守员海格被带走了——听说当年就是他打开了密室。
恐惧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因此,温暖着城堡外墙的太阳似乎不能照进装着直棂的窗户。学校里的每一张面孔都显得惶恐不安,走廊里响起的每一声大笑都显得刺耳、怪异,并且很快就被压抑住了。
我不能再去图书馆或者黑湖了——我想我会想念湖底的乌贼的,休息室晚上六点以后总是熙熙攘攘挤满了人,除此之外他们无处可去,不过即便是这样,公共休息室里谈论的话题除了密室就是学术问题,这就是拉文克劳,他们无时不在学习,但是这就导致了一直到午夜之后公共休息室还有人。
当然,午夜之后留在那里的大部分都是那些难舍难分的情侣。
“为什么他们要一直黏在一起?明明他们每天都能见面。”当秋准备把我拉回寝室只留下最后一对情侣在那后,我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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