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并没有。”我气鼓鼓的,他完全就是故意的,我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生气了吗?”他一把搂过我,“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对吗?”

        “你就是!”我盯着他看,他脸上可没有任何抱歉的表情,“你明明知道我应付不来那种…”

        他迅速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亲,这让我又羞红了脸去捶打他——他真的很懂怎么让我忘记神奇的事情。

        一路上又遇见了许多的熟人,秋也来看比赛了,她显然对即将可以见到克鲁姆真人表示很兴奋好,但是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的我只想快点回去享用午餐,这样我才有精力去看比赛。

        等我们回到帐篷后,迪戈里先生已经把饭准备好了,香味我在帐篷外就能闻到了,我们享用了一顿美好的午餐。

        随着下午的过去,一种兴奋的情绪如同一团可以触摸到的云在营地上弥漫开来。黄昏时分,就连寂静的夏日空气似乎也在颤抖地期待着。

        每隔几步,就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签署,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艺儿,看得我都有些眼花缭乱了,我买了一个保加利亚队的徽章——它能尖叫出队员的名字,而塞德却买了爱尔兰队的徽章。

        “他们还有队员的塑像!”我兴奋地凑上前去,“那是克鲁姆吗?会动的克鲁姆!”

        我立马就买下了克鲁姆的小塑像,他在我的手心里走来走去的,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我的红色徽章,我看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在身后眉头微微皱起的塞德。

        “这个我帮你收起来吧。”他从我的手里拿走了克鲁姆的塑像,他毫不留情地就捏着他的脑袋。

        “塞德,你轻一点。”我紧张地说道,仿佛他一用力那个小塑像就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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