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注意到塞德依旧神色自然地坐在原地看着周围观众席的一片混乱,他难道对媚娃的魅力无动于衷吗?

        发现我正盯着他,他转过脑袋看向我。

        “怎么了?”他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比起媚娃,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不觉得她们很漂亮吗?”如果他敢说漂亮的话,我想我可能下一秒就会站起来回家了。

        “嗯…表面上是这样的,不过你如果知道她们生气时候的样子,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他摊了摊手,原来他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她们算不上是最漂亮的。”

        “还有比她们漂亮的?”我竖起了耳朵,同时也有点不愉快,到底是谁能让塞德这么想?

        塞德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含笑看着我,过了半晌我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连忙扳过脑袋不再看他——我的耳朵一定是红透了,我能听见他在我的耳边笑出了声,他真是太喜欢逗我了!

        想比起保加利亚队,爱尔兰队的吉祥物更让我欢喜,一只只爱尔兰小矮妖在我们的头顶盘旋,不断撒下金币,人群中欢呼声不断网,大家都在争先恐后地捡着金币。

        “冷静一点儿,孩子们。”似乎是看见我的双眼都在放光,迪戈里先生哈哈笑了两声,“这都只是暂时的,比赛结束这些金币就会消失的。”

        我只能失落地坐了回去,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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