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院前,摩根也来医疗翼探望了我一次。
“他们真的太过分了!”她愤愤不平地说道,“必须得让他们得到教训。”
“算了,摩根。”我安抚道,“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的本性的。”
“不,蒂莉。尤其是那个弗林特…等等,我想到了。”她眼睛一亮,说什么让我等着,然后就跑走了,只剩下我一头雾水地坐在床上。
庞弗雷夫人又叮嘱了我很多的注意事项才肯让我出院,尤其是这一周内都不能再打魁地奇了,任何的剧烈运动都不行。
我想罗杰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一时半会儿会有些难以接受昨天他还在嘀嘀咕咕说秋的手臂要完全痊愈还需要一点时间。
塞德早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了,他倚在墙上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不知道在看着什么,说实话,他往那边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周围一群群路过他身边的女生都频频回头看他。
…总感觉这一幕在哪里见过。
但是有些不一样的是,现在我的头上贴了一块纱布,我想是掉下扫帚的时候撞到头不知道磕到了哪里,我摸了摸那块纱布,感觉似乎现在走出去就会破坏了这番风景。
但是他抬起头很快就看见了我,他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感觉还好吗?”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头上的纱布,“庞弗雷夫人说你还需要好好休息一个礼拜,有任何不舒服的就跟我说,好吗?”
我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拉着我在路上走着,这次的后遗症对我来说有些大,我感觉当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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