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莉!”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想给我一个拥抱,但是却发现自己只有一只手能够活动自如,“感谢梅林,你没事,你知道,我本来想去看看你的,但是玛丽她们说什么都让我在宿舍呆着,我只能在这里等你了。”

        “谢谢你,秋。还有…对不起。”我的手轻轻触碰了她的绷带,“那一定很疼吧,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在说什么呢?”她用自己没受伤的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都掉下扫帚了,自己都晕过去了还来关心我?”

        最后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都笑了起来。

        秋告诉了我罗杰知道我有一周不能训练的事情,而她这个样子也根本不能参加,庞弗雷夫人说至少半个多月她才可以拆绷带,而和格兰芬多的比赛也差不多就在那几天后。

        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有的时候我能在休息室的角落看见罗杰一个人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虽然心里很有愧疚感,但是我觉得如果罗杰看到我的话会更加失落,所以我一般都选择趁他不注意悄悄闪人。

        这一周内至少我都不用再担心魁地奇的训练了,这让我多了许多的空闲时间。

        玛丽埃塔跟我说,弗林特的门牙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让他甚至连饭都不出来吃躲在休息室不敢见人。

        我想到了摩根,一定是她和她的那些朋友们干出来的事,我决定下次带上一大包糖果去找她。

        但是,撇开这些,我最近注意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

        该说是最近,仔细想想又好像是圣诞节之后就已经开始了,也许是我撞到脑袋后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的原因,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