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队员也纷纷走过来安慰秋,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败而已。
我看见塞德在不远处,我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我又一次输了比赛,我们今年是拿不到魁地奇杯了,我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只有这样能让我的心情平复下来。
“提拉米苏?草莓蛋糕?多拿滋?”塞德给我递上一个个新鲜出炉的甜品,但是每一个到我面前的盘子我都只是摇摇头,“这可不像你,那试试这个,焦糖布丁。”
我拿起勺子勉强吃了一口,软绵绵的布丁入口即化,焦糖的微苦中和了它的甜味,但是,丝毫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嘿,看着我。”塞德捧起我的脸,这可比任何的甜品都有用多了,再不愉快的心情都烟飞云散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可不能再这样继续消沉下去了,你看看你的脸都小了一圈了。”
我撅着嘴,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不去想这件事情,但是毕竟连续输了两场,怎么样都会有些在意。
塞德亲了亲我撅起来的嘴,我只能不再露出这样的神情。
“好吧,我不会再想这件事了。”我妥协道,“如果格兰芬多在决赛上能够打败斯莱特林,那么我就大方地原谅他们吧。”
这么一想,我觉得我的食欲又回来了,我一口气就把面前的甜点都吃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大早,听说小天狼星又闯入了格兰芬多塔楼,据韦斯莱描述小天狼星就拿着小刀站在他的床头。
现在,我们不论到哪里,都看到安全措施加强了:弗立维教授拿着布莱克的大照片在教每一个看守前门的人识别;费尔奇突然在走廊上来回奔忙,从墙壁上的小裂缝到耗子洞都被他甩木板钉死了。格兰芬多的看门人卡多根爵士遭到了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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