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季晨在落霞宫补觉的时候,在皇宫南边的宣德殿内,文武百官身穿官服整齐地排成两列,正在进行朝会。景帝高坐在皇帝宝座上,正在听底下的官员唇枪舌战。
正如薛义昨夜预测的那样,因为昨晚徐府山在中秋宴指认陈忠仁的事,今天**徐府山的奏折如雪花般源源不断飞向了他的御桌,景帝粗粗扫了一眼,**徐府山的官员超过了三分之二。这些奏折都被景帝用一句“昨夜陈相已经表示不计较徐相的行为,此事已经过去,诸位不要再提”给压下去了。正因为如此,大臣们对景帝毫无底线地偏袒更加不满,整个朝会时间他们一直都在争吵不休,支持陈忠仁的人和站在徐府山一边的人互相攻击谩骂,原本应该讨论的正是一个都没有讨论。
在这期间太傅江远洲曾经站出来想向景帝禀报安置青州灾民一事,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其他人打断了。最后景帝被他们吵得烦不胜烦,黑着脸拂袖而去。大臣们见状于是也停下了争吵,三三两两结伙散去。
刚才在朝会时,面对一堆人对自己的攻击,徐府山感到十分愤怒,但是碍于景帝一直用眼神警告他,他虽然生气也只能忍着。好不容易等到朝会散了,徐府山立刻颠着圆滚滚的身子去找景帝。此时景帝刚走出宣德殿不远,徐府山快走几步追上景帝,刚行完礼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抱怨道:“陛下,刚才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您都已经表示不再追究了,他们还在那里纠缠不休,这背后一定是陈忠仁在搞鬼,您绝对不能放过他!”
此言一出,徐府山立刻被景帝狠狠地瞪了一眼。景帝伸出手,示意身边人都退后等着,然后才用看废物的眼神冷冷地说道:“昨天这么好的机会都让你浪费了,朕现在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徐府山大呼冤枉:“陛下,这件事不能怪我,是陈忠仁这个老狐狸太狡猾了,我们昨天本来都能扳倒他了,谁知道他居然提前在宫里安插好了人手,毁了咱们精心准备的证据,他把咱们两个人都给耍了。现在所有大臣都在攻击我,陛下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好了,别说了!”景帝不耐烦地低喝一声,平日里一向嚣张跋扈的徐府山立刻像绵羊一般安静下来。只听景帝道:“朕不是已经帮你把那些**都挡下了吗,这段时间你只要谨言慎行不去招惹陈忠仁,他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徐府山听了忍不住道:“这样就完了?可是那些**我的人还没有——”
景帝充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朕不治你的罪已经让其他大臣们很不满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件事情闹大才行吗?朕警告你,不要想着去报复那些**你的人,记住了吗?”
迫于景帝的压力,徐府山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然而他却已经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几个带头**他的大臣们的名字,决定有朝一日找到机会就报复回去。
景帝一看徐府山的样子就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眼底不禁露出几分冷意,但很快他又掩饰住了。景帝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朝前走去:“好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朕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时间理你。”
徐府山一愣,连忙上前跟了几步:“对了陛下,还有一件事,昨天毁掉证据的那几个**贼抓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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