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大呼冤枉:“陛下,微臣没有这个意思,实在是因为国库拿不出钱微臣也没有办法啊!”
当即有大臣看不过去,站出来顶撞徐府山道:“国库没银子又不是赵尚书的错,徐相何必为难赵尚书?徐相要是不想让皇家尊严受损,何不自己拿出十万两银子?谁不知道徐相你富可敌国,区区十万两对徐相来说算得了什么?”
此言一出,徐府山脸色顿时涨的通红,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坐在上方的景帝,生怕他会觉得富可敌国四个字刺耳。然而只见景帝神色未变,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见状徐府山悬着的心放回了原地,他恼羞成怒地瞪着说话的那个大臣道:“我们现在正在谈论国事,这跟我自己有没有钱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当然,陛下对我恩重如山,如果陛下需要,我愿意出这十万两银子。”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徐府山又看向了景帝,这次景帝终于有了反应,他打断了徐府山的话:“够了,这笔钱不用你出。”说完看向赵平,问道:“如果祭典仪式从简,一共大约能节省多少银子?”
赵平道:“微臣初步估算了一下,至少能省下三万两银子。”
景帝不假思索道:“好,那就从简吧,一切由你安排。”
赵平躬身道:“微臣遵旨。”
景帝站起来:“今日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廷议结束后,大臣们陆续离去。赵平也准备回到礼部,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有人叫他,赵平回过头去,发现叫他的人是陈忠仁,赶忙往回走几步来到陈忠仁面前,恭恭敬敬地拱手问道:“右相有何吩咐?”
陈忠仁道:“吩咐不敢当,老夫看到刚才大人受了委屈,所以有几句话想要对大人说。老夫知道,这次祭典经费有限,最难办的就是身为礼部尚书的赵大人了,徐相不知道其中的艰辛,所以对大人出言不逊,希望大人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接下来好好筹备祭典的事。”
赵平听到陈忠仁的话心里顿时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他感动道:“多谢右相安慰我,右相能这样体谅下官的辛苦,下官就算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呢?右相放心,下官一定会把祭典的事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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