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贤因为那里挨了一刀,虽然接上了,却不像以前那么好用,这段时间经常不受控制地尿床,或者把尿洒在尿壶外面,这让陈知贤遭了不少罪,同时心里充满了羞耻。现在虽然这个毛病好了,但是陈知贤依旧不愿意听别人提起。
陈忠仁却没有考虑到陈知贤敏感好强的心情,他高兴得双眼发亮,立刻道:“为什么不让她说?贤儿,这是好事,你刚才就应该跟我说的。”
陈知贤听到陈忠仁的话,脸色微变,低下头不说话了。
陈忠仁没有注意到陈知贤的沉默,他还沉浸在刚刚听到的这个喜讯中,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太后。”
陈知贤身子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抬头道:“祖父不要!”
陈知贤的话像是一盆冷水,顿时浇灭了陈忠仁喜悦的火苗,他低头看向陈知贤,这才发现他的抵触,陈忠仁皱了一下眉,有些不悦道:“贤儿,太后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所有样子她都见过,你在她面前还有什么可害羞的?现在太后为了你的事在后宫日日悬心,食不下咽,你难道不愿意把你的好消息告诉她让她高兴一下吗?”
屋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陈知贤被陈忠仁的一番话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用力握紧了在大氅下的手,半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祖父说得对,孙儿不该这么自私,祖父想告诉太后就告诉吧。”
陈忠仁这才满意:“好,那祖父这就去派人进宫,贤儿你好好休息,我之后再来看你。”
陈知贤松开大氅下的手,面无表情道:“祖父慢走。”
陈忠仁和陈伯离开以后,陈知贤目光空洞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奶娘倒了一杯茶送到他身边,对他说:“孙少爷,您刚才说了这么多话一定渴了吧?喝杯茶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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