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似雾般缥缈,脚底更像是踩着棉花。不仅是因为身体孱弱,更是灵魂的无力。

        她费力地将眼神定在对面的人身上。

        对面是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黑润整齐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耳朵上坠着一对不大不小但很圆润的粉色珍珠耳环,细长的脖子上环着一条跟耳环一套的珍珠项链,身穿一身白色春季套裙。

        很高贵,很典雅。

        只是如此这般不顾形象地与人争吵破坏了她的美丽,让她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

        被抓着的手臂疼,心脏疼痛如刀搅,头也隐隐作痛。

        这里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在参加维和运动,在制止中东国家街道上突然出现的一场□□吗?

        想起那场□□,舒可还隐隐有些担心:

        那是一场突然而发的、大规模的□□。

        她和同事们接到报警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不过只隔了一个街区,但他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死伤了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