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祁轻舟追上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听出来的?我老师都没听出来。”

        舒可知道他说的“彼此彼此”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很有礼貌的没有提及她的伤心事,而自己却不知好歹的直接说他的演出毫无感情。

        这样一比较,好像是她过分了。

        “也不能说是听出来的,我又不懂音乐,只分得清好听和难听,我是感觉出来的。”因为对他抱了一丝歉意,她语气和缓。

        “怎么感觉出来的?”

        “不好说。”

        “快说。”

        “说不好。”

        “你故意的?”

        祁轻舟被她这绕三绕四的态度气笑了,却也不再追问。这世间想不通的事情太多,又何必非要问一个“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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