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脑子里都会时不时闪过她这个似乎没什么意义的笑。
那天回家,面对罗母对她动手**的质问,舒可只说:“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防卫。您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他。”
罗母被她气的身子直抖,指着她说:“你跟谁学的**?你养父母是没上过学,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骂人的乡下人,你呢?你也要做乡下人吗?”
舒可看了一眼在沙发上低头沉默的罗韵,不卑不亢道:“我的养父母是罗韵的亲生父母,您这么说,看不起我的同时是不是也在看不起她?”
“你......”罗母被她一番辩白气急,口不择言:“你不配跟她比,她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她样样优秀,你呢?你凭什么跟她比?”
舒可说:“我没有跟她比。”
“你还说你没有……”
“够了。”罗父打断两人的争吵,脸色严肃地看着舒可,警告似的说:“让你去艺德是去学习的,不是让你给我惹麻烦的。”
舒可双眼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说:“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防卫。”
那天晚上,罗家人吵到半夜,无论他们怎么说,面对各种各样的指责、暗示和嘲讽,舒可的话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这件事情最终也因为她的不肯低头和绝不道歉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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