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脚下一顿,不知道他找自己做什么,顺着他的意坐到沙发上,不解地问:“爸,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这几天学的怎么样?”

        “小提琴吗?”

        “嗯。”

        舒可说:“还行吧,老师说我有进步。”

        她不用去上学,空闲时间自然就多。

        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所以这段时间也不用别人告诉她该干什么,她自己便给自己安排好了。

        上午八点准时出门,到培训学校去学两小时的琴,下午到图书馆看书,每天过的又充实又自在。

        而且出去之后还不用看罗母的冷脸,她心情也好。

        罗家四代从商,罗父自幼跟着家里长辈们耳濡目染,又在商场上独自摸爬打滚了十几年,早就是个人精一样的人物了。

        他如何看不出来舒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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