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可偏偏就是泰然自若。

        她垂眸把玩着面前的古制瓷碗,手指细心描画着边沿的小朵牡丹,沉默不语。

        看舒可耳聋眼瞎的劲又上来了,罗母冷哼一声,碍着有外人在,说了一句刺她一下就作罢了。

        沈欣月看不出眉眼高低,只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具体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只是面对长辈的指责既不辩解也不生气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菜终于开始一盘一盘地被端上来。

        “罗韵,你就跟我说吧,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趁着众人低头吃饭的工夫,沈欣月拉着罗韵的袖子,自以为很小声地问道。

        她对舒可实在太好奇了。

        若说中午时只有一点点好奇,那罗韵多次讳莫如深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是彻底激起了她的好奇心,让她特别想知道这人是谁。

        罗韵抿了抿唇,秀美微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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