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面PAB⊥平面PAD。
......
不对，怎么好像越做越错了？
叹了口气，她放弃心算，翻开随身带着的本子，拔开笔帽，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就开始演算起来。
舒可对高中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她上了四年大学，又工作了五年，那些课本上的知识早就被埋在了脑子的最深处，此刻骤然想要想起也不容易。
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磨砺过无数遍之后是会融入灵魂的。
她从一开始的有点头绪到后来的各种方法都试了一遍，渐渐的也想起了一些高中数学的知识。
十分钟后，她长舒一口气，终于做出来了。
再翻一页，是一道概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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