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说他们听到了全部吗?
一会儿后,祁轻卓抬手,懒懒指了指隔音的玻璃,语气随意:“这是隔音玻璃,乡下人没见过吧?隔着这个玻璃什么都听不到。”
“真的?”
两人点头:“真的。”
狭长的眼睫轻扇,舒可半垂着的眼隐隐成了一条线。
薄薄的眼皮上有青色的血管痕迹。
思忖片刻,她转身回到钢琴教室,关上门后对着只有自己一人的教室说:“祁轻舟和祁轻卓如果说谎的话,就让他们每次考试都涂错答题卡。”
门外两人:“……”
要不要这么毒?
打开门,舒可下巴微抬,泛着冷意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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