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轻卓说:“乡下也许物价高呢,五十万也没多少,花一阵子也就花完了。”

        “即便花完了,他们也不该来找舒可要。”

        “舒可这不是没给吗?”

        祁轻舟掀开盖着钢琴的那块红色绒布,脸色有点冷:“这不是一回事儿。我是说舒可养父母对她一点都不好,甚至还可能**过她,可能还......”

        他顿了顿,对那个词实在说不出口,脸色更冷了:“可是罗韵却说他们对她非常好,你不觉得奇怪吗?”

        祁轻卓咬唇,良久,底气不足地开口:“小韵也不知道舒家的事情,她也是听别人说的,她也许被人骗了呢。”

        “她能听谁说?”祁轻舟步步紧逼:“舒家父母都回乡下了,谁来告诉她舒可和她养父母的事情?就舒可那个性子,你觉得她会替舒家父母在罗韵面前说好话?”

        “也许就是舒可骗她呢?”此言一出,连祁轻卓都觉得不太可能,连忙补了一句:“当我没说。”

        那丫头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像个会骗人的。能直接说出“滚”这个字,可见她有多么的心直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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