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可能是真的没想到,祁轻卓一副被骗了的样子,说:“舒可这人看着挺乖的,怎么就这么坏呢?”
似乎是为了拉同盟,也为了显出她的“坏”,他又补了一句:“还诅咒咱俩。咱们招她惹她了?”
“给了钱就不坏了?”祁轻舟不赞同他这说法。
“就非得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就是乖了?”
语带嘲讽,暗有所指。
祁轻卓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十几年,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意思。
奇怪地看了他两眼,他说:“哥,你不对劲啊,你平时对我非打即骂的,对外人更是冷着一张脸话都不多说一句,怎么就偏偏帮舒可说话?”
“我什么时候打你骂你了?”
面对对方戏谑中又带着探究的眼神,祁轻舟说:“我这是就事论事。”
祁轻卓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故作好奇:“舒可的事关咱俩什么事?咱俩在这争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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