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的罗韵,就像之前的自己。

        是不是每个人都该哄着她、让着她?

        自己不过顺着母亲的意照顾了她几次就被她缠上了。

        从那之后,自己但凡对她没点好脸色她就去长辈那里告状,但凡不重视她她就又哭又闹的烦死个人。

        烦死个人。

        这是他能说出最过分的话了,但却依然无法表达出他的无奈和愤慨。

        如果祁轻舟知道这世上还有“日了狗了”这个词,也许他就能很准确地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他冷漠起身,再不管这里的一切,直接离开了餐厅。

        文钰在他起身的那一霎愣在了原地,直到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正午的阳光热烈温暖,原本人声鼎沸的西餐厅过了用餐高峰期也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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