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江市,春夏之交,绿意正浓。
早上6:20,床头柜上的闹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给罗家堪称样板房的客房添了一丝生机。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被一双瘦弱到有些苍白的手摁停。
舒可仰躺在床.上,身子向下缩着往温暖的被子里埋了埋,算着时间到了才起身揉了揉头发,随手拿过桌上的头绳给自己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随后,下床、进浴室、洗漱,一切都有条不紊。
接下来,就是下楼吃早餐。
今天是舒可来到罗家的第五天,她已经适应了罗家这种处处都充满了“仪式感”的生活方式。
在包含了早睡早起、按时吃饭、见到长辈必须首先开口打招呼、不能大喊大叫、不能随意跑动的规矩之中,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全家人必须一起吃早饭。
舒可作为一个初来乍到又不受欢迎的人,想偷个懒都不行。
走到楼下,餐厅里还一个人都没有。全家人必须一起吃早饭,但似乎只有舒可遵循着6:40之前一定到餐桌的习惯。
今天是周末,DNA检验结果在昨天被方医生送到了罗家。罗母没有当着舒可的面拆,而是故作神秘地把它拿到了罗父和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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