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罗林和罗母都愣在了原地。
舒可迎着两人审视的目光,说:“你们是长辈,考虑问题肯定比我全面,就听你们的吧。”
而且无论换名还是换姓,她自己也不愿意,她本来就是舒可不是吗?
清晨的阳光撒在面前的三层小洋楼上,又被擦拭的可以当镜子的玻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舒可慢慢在庭院里踱步,这是她少有的一段活动时间。因为比起跟罗母在楼下或者花园里待着,她更喜欢待在房间里看书。罗母显然也是这么想,这几天一次也没主动见过舒可。
本来还抱着会被他们送回舒家的侥幸心理,如今就这么被打破了。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脱离罗家啊?
舒可烦躁地在原地转圈,罗林留下自己显然别有所图,罗母三人把自己当眼中钉肉中刺,这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往后不知道有多少麻烦等着她呢。
要不,还是当条随波逐流的咸鱼?
正考虑着当咸鱼的可能性,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少年。
舒可停下脚,不解地看着走过来的人——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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