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发着柠檬清香的被褥中趴了不知多久,舒可翻了个身,看向房间正中悬挂着的欧式吊灯。
层层光晕晕染开来,目之所及皆是模糊的灯光。
没有重心,没有焦点。
一如她此刻无处着力的心情。
“垃圾,毁我人生。”
半晌,她低低骂了一句。
她好好的一个维和警察,有理想、有能力、有信念,结果穿成了甜宠文里的一个只谈情不谈钱的炮灰女配?
要不要这么侮辱我的智商?
要不要这么侮辱我的能力?
谈情?对牛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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