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为所动:“对,你确实生病了,但还没严重到走两步就要咳一阵的地步吧?”

        无语片刻,他脸色阴沉地放下手,挺直了佝偻着的身子,冷笑着对舒可下了个结论:“你没有同情心。”

        “同情心是什么?”舒可也笑。

        她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暖了暖有些发凉的手指,冷冷淡淡地问:“同情心能吃吗?是论斤卖还是论两卖?”

        王雨泽皱眉:“小韵从不会这么说话。”

        “嗯。”舒可认同地点头,虽然跟罗韵相处时间不长,但舒可也大概清楚了罗韵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如果在这里的是罗韵,她肯定会丝毫不嫌弃地照顾你,会说一百句关心的话,甚至会在一段时间里对你寸步不离,督促着你吃药、休息,对不对?”

        王雨泽没有说话,但眼中肯定的光显然是默认的意思。

        舒可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他:“她是她,我是我。我承认,我是冷血无情了些,但也没人规定,这世上的女孩子都必须热情善良对不对?你喜欢她是你的事情,但如果你认为世上所有的女孩子都应该和她一样,这就很可笑了。”

        顿了顿,为了让他安心,她又重复了一遍:“罗韵永远是罗韵,属于她的东西谁都抢不走,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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