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轻卓深吸两口气,很想直接进去上课,但又实在心有不甘,想了想冷笑着开口:“你想学才艺?这些才艺可都是要从小就开始学的,像你这种半路出家的,你学得会?”
舒可:“你是太监吗?为什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祁轻卓:“我说话就这样,关你什么事?”
舒可:“天生的太监吗?估计得做几辈子太监才能像你这样吧?”
祁轻卓:“……”
啊啊啊~~这个乡下来的臭丫头!
“你...你......”
“如果结巴的话,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口腔鼻喉,光‘你你’的治不好结巴。”舒可转过身来看着他,诚恳建议道。
她视线从祁轻卓头顶看到他脚下,颇有些唏嘘地说:“年纪轻轻的,身体居然已经这样了,真可怜。即便你大小脑缺失,不知道自己有病,可你家人也没发现吗?为什么不带你去看医生?是怕治不好吗?原来你已经到‘讳疾忌医’的地步啦。”
“……你才有病呢。”祁轻卓忍无可忍,指着她骂道:“你TM的神经病。”
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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