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问:“她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她?”

        她问的天真无辜,不过罗韵早领教过这人装傻的本事,对这句话半信半疑。

        她笑了笑,不知是为了提醒她还是为了拆穿她,说:“咱们一起吃过饭啊,你忘了吗?”

        “嗯,我记性不太好,吃了十几年的饭还真不记得跟她吃过哪一顿了。我跟她很熟吗?我来上学又没花她的钱,她伤心什么?”

        “她……”罗韵咬了咬唇,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

        舒可不给她思考的时间,跟审问犯人似的问她:“她是在伤心她家的资产不如我家吗?

        可你也知道,我家的钱也是从我太爷爷那辈三辈人又赚又攒辛辛苦苦得来的。爸爸愿意为我花钱,学校肯给机会让我入学,两厢情愿的事情她有什么好伤心的?

        她不服可以让她父母给她花钱,可以去找学校领导反映,到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

        再说了,既然是一起吃过饭的关系,我能进一中这么好的学校学习她应该高兴啊,她为什么伤心?难道她想让我去职高?

        那她不是伤心,她是嫉妒,是看不得我好,是看不得每一个比她家有钱的人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