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韵哪里跟人这么吵过架?她脸色惨白如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舒可,急的都要哭了:“你说的不对,你说的就是不对。”
“哪里不对你说呀,她到底为什么哭着跑开你倒是说呀,真是因为我?
我可跟她一句正经话都没说过,我压根就不认识她。这一中比她学习好,比她家世好的人多了,怎么莫名其妙的我就成她的假想敌了,我也挺冤的吧?
你作为她的好朋友,就觉得我活该倒霉,活该被她嫉妒?
她是从你身边跑走的,现在你说是我的错,我错哪儿了?我怎么着她了?于情于理你都该给我解释个清楚吧?”
舒可不依不饶,不仅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写,就连“友爱同学”都被她忘的一干二净。
眼看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那个长发及腰的女生连忙将陈莹叫了过来。
陈莹当时同几个班主任一起,正跟教务主任商量入学体检的事情,闻言急匆匆赶回来,就见罗韵在一旁嘟着嘴要哭不哭地站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而顾思文在跟舒可温声说着什么,舒可面无表情地听着,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走过去,板着脸在一班围观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斥道:“都待在这里干什么?还等着我把衣服给你们领过来?”
她边说边走到舒可身边,语气严厉:“因为生病没参加中考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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