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傻。”
舒可看着文钰沉下来的脸轻轻叹气：“如果是你说的那种，目前为止......没有。”
“真的？”文钰不相信似的问道。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你说谎怎么办？”
舒可一愣，失笑：“什么？”
这人不会又要让自己下什么无聊又无理的保证吧？
文钰皱眉看着她，一副她不说清楚就没完的态度。
舒可与她对视，眼里带了点被人冒犯的冷意。
“行了行了，不玩了，回去睡觉，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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