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病房里的事情简短地提了两句,特意提了舒家夫妻的丑陋嘴脸,言语间对舒可不乏维护之意。

        祁母听完后有些惊讶:“这个女孩子,性格太强势、太霸道了。”

        祁轻舟抿了抿唇,不高兴道:“我不觉得她有错。”

        “也不是说她错了。”

        祁母意识到自己用霸道强势评价一个女孩儿有些过分,温柔地解释:“妈妈只是觉得这女孩儿不懂退让,很容易得罪人。”

        祁轻舟想到舒德和邝英红那两张指天骂地的丑恶嘴脸,心说若对这两个人退让,他们估计能爬到舒可头上作威作福。

        但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舒可之前的生活,更不想其他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您说的有道理,但我想她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她一定是想好了之后会面临的所有问题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而且......”

        祁轻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不少:“我也不觉得她的性格有什么不好。”

        知子莫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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