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轻舟剐他一眼,被他没心没肺的笑容传染,也跟着笑了。
紧张的气氛霎时消散。
祁母摇了摇头,笑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快去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带着些许凉意的水流喷泻而下,祁轻舟站在下面,不躲不避地任由自己被浇了个彻底。
眼前模糊成白茫茫的一片,进了水的眼睛有些痒,也有些疼。
他刚刚没有及时替舒可辩解,这让他心里有些难受,也有些不安。既难受自己的犹豫不决,又害怕母亲会对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医院里的那些隐秘心事,也因为自己的退缩和迟疑荡然无存。
抬手抹了一把眼,他长长吁了一口气,心口像堵了一块大石一般难受。
心不在焉地收拾了一通,躺到床上时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昏暗的房间中,祁轻舟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祁家和罗家的别墅相隔不远,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自己回来时看了一眼表,差十分钟十点,那舒可到家应该是十点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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