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轻舟说:“你如果不开心可以跟我说,你之前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不要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点。我也可以当一个倾听者,嗯.....一个树洞。”

        他语气严肃,眼神认真。意识到他不是说客气话,舒可一下子愣住了。

        可看出这大少爷从小衣食无忧,不食人间疾苦来了。

        她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忍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笑。

        “哈哈哈...祁轻舟,你这是什么凡尔赛发言啊?有钱还不开心?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没钱在受苦吗?”

        “你知道非洲难民每天有多少人死于吃不饱穿不暖吗?”

        “生活一地鸡毛,钱能解决80%的鸡毛,我80%的鸡毛都解决了,我还在乎那剩下20%?我留着那些鸡毛做鸡毛掸子扫灰不行啊?”

        她笑得弯了腰,索性直接蹲在了地上:“你可真是......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何不食肉糜’的行为。”

        她无意识地伸手抓住他垂落在身侧的手腕,又下意识地晃了晃,笑着劝他:“你这句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你要跟别人说,我......我担心你被打。”

        “……”

        手臂被一种柔软的酥麻感侵袭,从手腕蔓延到指尖,又像羽毛一样在心里不轻不重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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