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

        对面很久没有出声,似乎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待她声音渐小,那被她称作“安河”的男人才温柔开口:“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别急,慢慢说。”

        将舒可报警抓他们以及找人告他们的事情说了,邝英红哭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给别人养孩子养了十五年,如今一点好都没捞着,还要被人告上法庭。”

        安河轻笑了笑,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有着安抚的力量。

        他说:“你先别怕,这件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糟。可可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她就是生气了。”

        安河说着叹了口气,埋怨道:“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不要频繁地找她要钱,怎么样?现在吃苦头了吧?”

        邝英红哭着反驳他:“你不知道舒可那死丫头现在成什么样了,她有了亲生父母尾巴翘的比天还高,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安河耐着性子安慰了几句,说:“你听我说,你不要担心,即便打官司你也会没事的。可可没有给你们钱,你们的行为不算敲诈勒索,至于她说的什么损害名誉什么的,即便她有理,你们也就是赔个几万块钱,坐不了牢。”

        邝英红吸了吸鼻子,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却道:“你再去求求她,说说好话,没你想的这么严重。我这边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等有时间我给你回电话。”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这边,我一切都好。”邝英红怕打扰到他工作,忙不迭地说道。

        “呵~”那边笑了笑,再开口时声音比之前还要温柔:“好,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