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卷发染发更是不准有,一旦发现就要被叫家长。
舒可有意提醒她,但开口让女孩子卸妆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而且她即便说了,文钰也未必会接受她的好意。
想到这里,她沉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开始整理作业。祁轻舟应该已经到了,因为她看到他桌子上放着一摞练习册和试卷,叠放的很整齐。
人去哪儿了?
她疑惑地整理好作业,拿起两人的水杯,打算去接水。刚起身,右手的透明塑料杯就被人抽走了。
面对忽然空了的手,舒可愣了愣,下意识看过去。
“我帮他接吧,也不能总麻烦你,祁轻舟和我都会不好意思的。”文钰话是笑着说的,话语间有种宣誓**的敌视意味。
舒可看着她说完后径自走向饮水机的背影,微微蹙了眉。
课前预备铃响起,祁轻舟踏着铃声走进来。
拉开椅子坐下,他看到桌子上被接的满满一杯子的水,紧绷的脸色有了片刻的松动,边拧杯盖边问:“你给我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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