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告诉你的?舒可说的?”
罗韵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猜的。”
文钰松了一口气,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她继续道:“舒可之前不是上午学琴,下午去图书管么,暑假的时候,祁轻卓跟我说他哥基本上天天都去学琴,然后我就猜......”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心虚。
“哎呀,我瞎猜的嘛,你别当真。”
虽然罗韵让她不要当真,文钰依然像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茫然。
良久,她眼睫微颤,低声喃喃:“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怪不得不接我电话...
怪不得不让我来一班...
还说不是因为舒可,他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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