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低沉,眼神冷若寒冰。身姿更是笔挺,气势凌人,如同一把锋利的剑、逼人的刀。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邝英红失语般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那声极清脆、极沉重的断裂声仿佛就在耳边。
她不敢想,那一下要是落到自己身上,自己是不是也会跟舒德一样,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
那样的日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头顶树影婆娑,本是凉爽的秋日夜晚,几人却被冷汗浸透了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舒可眨眨眼,神情一瞬间柔和下来,满身戾气散去,又是一副冷淡温吞的模样。
她随意地扔了手里的棍子,拍了拍手:“我的条件不变,你们再考虑考虑吧。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跟你们在法庭上相见。”
说罢,她率先向前走去,祁轻舟缓了口气,推着祁轻卓三人连忙跟上。罗韵在拐角处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惨白路灯下的女人身形瘦小,她看着心中莫名的发慌、发堵。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母女连心”,但她知道,此刻,她是可怜她的。
是的,就是可怜。
可怜这个十月怀胎将她生下来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