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她,见她眉头锁着,有些不解:“怎么了?”

        “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高台上微风清凉,舒可目光凝视着远方的虚空。良久,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校服裤子因为她的动作顺直起来,她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祁轻舟不解地看着他。

        舒可说:“舒德是一个把钱当命根子的人,他宁愿坐牢都不会给我钱。邝英红......更是视财如命。”

        舒德?邝英红?

        祁轻舟心说,这估计就是那对养父母的名字了。

        想了想,他问:“你觉得他们不会给你钱?”

        “对。”

        舒可点头:“真是奇怪,他们竟然会有花钱买平安的念头。按照他们的性子,要钱几乎就是要他们的命。再不济,他们也该再跟我闹几次,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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