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舒可沙哑着声音道谢,接过水杯后放在小腹上暖着,生理期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腰,只能弓成一团趴着。
祁轻舟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确定了没有发热,问她:“要不去一趟医务室?”
舒可没说话,摇了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她问:“作文比赛成绩出了吗?复赛题目是什么?”
“十二月底出,还有几天。”祁轻舟看她一眼,冷下声音:“你把衣服拉好。”
感冒了还不穿好衣服,你不难受谁难受?
身上穿的棉服压的人累,拉上拉链又捂的人喘不过气,她意思性拉了拉:“好了。”
“你……”
祁轻舟看出她的敷衍,直接上手将滑到锁骨下方的拉链给她拉好,又把帽子兜在她头上:“下节课自习,你睡一会儿吧。”
“我要写作业呢。”舒可闷声嘟囔。
祁轻舟被她气笑了,心说你装什么装,你这几天不都抄我的作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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