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跟我过不去,她是跟所有学习不好的人都过不去。”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你等着看吧,这一班的人个个都是势利眼,都看不起学习差的。”

        舒可心说,可看出你学习不好了,“势利眼”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转念一想,她想起军训时自己被人问成绩的事情,又不得不赞同他的话。

        那天是七天中难得的一个阴天,到了半下午还下了些雨,凉爽的空气不仅消了些暑气,也将人心里的燥热压了下去。

        当时她说:“跟你们成绩差不多。”

        有跟罗韵玩的好的女生,看不怪舒可那独来独往假清高的样子,闻言讥讽地问:“乡镇初中都教些什么呀?跟我们这里教的一样吗?”

        “我不知道,我没在这边上过学,不知道你们这里教什么。”

        罗韵自然不会帮舒可宣扬每天都去图书馆这种好学生才会做的事情。

        更何况,自从那晚之后,罗父对自己的态度一落千丈,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他暗含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好像自己下一刻就要做什么错事,需要他防备着一样。

        即便罗母一如既往地维护自己,但她明显感觉到,罗母待自己不如以前亲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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