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可眼里,舒德和邝英红就是两个垃圾。
她都懒的多费心思去对付他们,更不值得祁轻舟将他们放在眼里。别说是碰他们,祁轻舟跟他们哪怕说一句话她都觉得不值。
引擎喇叭声、谈笑脚步声渐渐远去,就连舒德两人近在咫尺的哭号也消失不见。
祁轻舟看着女孩儿的侧脸,茫然无措的好像置身云端。
随即,心脏狂跳。
如果说邝英红之前还存了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舒可将自己和舒德送到拘留所就能消气,自己也还能从舒可这里讨些好处,那现在舒可这毫不留情地一脚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舒可明明知道她爸的膝盖有伤,却偏偏踢他的伤处,她这是不想让她爸好了呀。
她想让她爸残疾,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邝英红跪趴在已经疼的面无血色,只能佝偻着背哀嚎的舒德身边,怨恨地大喊:“你个不得好死的死丫头...老娘真是瞎了眼养你这么多年......白眼狼赔钱货......”
舒可看她的眼神跟看智障似的,对她的诅咒很是不以为然。
“舒可你不要.....什么拘留所?是警察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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