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今天对他的维护他看在眼里,却并不喜欢她将自己完全推开的态度。

        好像两人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陈助理略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那好吧,既然舒先生主意已定,我们也不强求。只是,二位常年虐待舒小姐一事,也该给罗总一个交代。”

        说着,他将一个棕色的牛皮文件袋放到病床前的柜子上,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舒可闻言一愣,身子不受控地转过去,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个普普通通却又异常沉重的文件袋。

        那是......

        是“舒可”过去的十五年吗?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是原主,此刻却疼的恨不得死去,那是一种悲伤到绝望的情绪。

        来势汹汹,无法自控。

        所有人都认为原主的遭遇和罗韵无关,都认为罗韵是无辜的,是不知情的,纷纷指责原主迁怒、心思歹毒。甚至原主最后死去都无人为她伤心,认为她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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