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又多了一条无法挽回的生命,把她拖进名为无力的深渊冰窖里。

        夜深,白倾凛再度打去了电话。

        就算对现况一无所知,倘若就此放下这事,才是真正的无能为力。

        又或者,她只是不想放弃江辰进这个人,这个如此温柔的人。

        手机的那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白倾凛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劈头就问:「羽樱怎麽了?」

        「我不知道。」不知是否已把痛觉耗尽,江辰进的嗓音显得空虚而疲倦,仿似一片虚无的颓垣败瓦,「她失踪了,今天已经是第五天。」

        许是打出这通电话前,已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白倾凛b预期中更快理解过来,「这不代表甚麽,可能只是压力太大逃学了,还没有消息之前,别往最差的方向想。」

        「我也好想这麽告诉我自己,可是做不到。」江辰进轻蔑的哼笑,语气里充满对自己的嫌恶,「她失踪的那天,是Aroma舞团公演的大日子,而我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居然要透过警察才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的事还有好多,她在学院里被捉弄、被关在仓库、被冷眼看待,我一概不知;她平常的压力那麽大,却总在我面前装作没事、装作过得很好,就连她私下偷偷割腕、割头发自残,也是从她的舞团团员口中听回来的。」

        「我自以为关心她、在乎她,但却对她真实的模样一无所知,对她的痛苦难过视而不见,关於她的一切,都是从别人口里拼拼凑凑得知的。」

        「我是不是......一个离她很远很远的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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