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迎面吹来的风终于有了一丝凉意。

        天空由明转暗,慢慢地,越来越暗,小路两边的青草长得很高,却不带一丝水汽,麻雀在电线杆上跳着。

        “小时回来了?”

        “你爸妈在北边河坡那,别走过了。”

        “你们Z中都放假了?我们家苗苗在A中,他们老师说今年暑假不放,都留在学校补习。”

        邻居们提着铁锹和刀往家里走,遇上纪时都会和他打声招呼,不少邻居推着板车,板车上摞着甜叶菊,到家了就打灯择甜叶菊叶子。

        纪爸纪妈也在把割好的甜叶菊往车上抱,甜叶菊堆在田头,纪时也上去搭了把手。

        “你弄这个干嘛?把衣服都弄脏了。”纪妈嗔怪道,二话不说从纪时手里把甜叶菊抢走了。

        “我穿的旧衣服,不碍事的。”纪时拍了拍短裤上的泥,“看书看累了,正好出来转转。”

        纪妈却从纪时的话衍生出了另一层含义:“时时,你最近又长个了,裤子是不是嫌小了,开学之前再去买两件?”

        “不用了妈。”纪时挠了挠头发,“能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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