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本宫一个人待会儿。”戚和玉吩咐。

        惊蛰出去后,戚和玉唤:“统统,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我觉得没有。”系统沉思,“应当是前朝发生了什么。”

        “前朝?”戚和玉有些疑惑,她道,“父亲一向忠心皇上,戚家是坚定的保皇派,前朝发生什么,也不应当波及到戚家才是。”

        她蹙眉,道:“也罢,先看着吧。”

        萧贵妃每日都在查叶贵嫔假孕之事,但查来查去也只查出叶贵嫔为得皇嗣,偷偷喝过坐胎药,但时日已久,坐胎药不可查,只能猜出兴许是坐胎药被动了手脚。

        不过,破了假孕药性的倒是查出来了,秋日风沙大,宫中每日要洒水,有人在永安宫和昭阳宫每日洒的水中加了红花,因宫中洒水用的木桶本是红漆,看不出水的颜色有误,而萧贵妃找到洒水的宫女时,二人已经自尽了。

        皇帝不曾将戚和玉告知他的石子一事公布,戚和玉也不主动说。

        查案的时候,皇上来后宫来的少,更是一次都不曾到长乐宫来。

        沈常在倒是来看过戚和玉,她担忧道:“姐姐,皇上最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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