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口,戚和玉就发现盛嫔虽面相柔柔弱弱的,说话却很有几分夹枪带棒。

        “今日是有什么大喜事,柳妹妹竟妆扮得这样用心。”

        戚和玉微微一笑,就要开口,却不料柳才人先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偶尔梳妆一回,哪里值得这样惊讶。”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是寻常罢了。”

        系统“哇”了一声,道:“原来柳才人在别人欺负她时也这样犀利,看来,她只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又惧怕接受别人的好意。”

        戚和玉没有接系统的话,一颗心却放下了,柳才人有气性,总比软趴趴的泥好。

        盛嫔见戚和玉不开腔,反而意味不明地笑,加上后宫向来无明婕妤与柳才人交好一说,她便放心开口,道:“你确实是寻常,妹妹倒真有些自知之明。”

        柳才人面不改色道:“妹妹说的寻常,与姐姐口中的一样,都是您瞧着寻常。今日妹妹特意梳妆,却是因着一句女为悦己者容,不知姐姐可知此话?”

        盛嫔猜不透柳才人什么意思,不愿贸然接腔,便看向奚御女。

        奚御女虽怕柳才人,却仍愿意为盛嫔开口,她道:“妾斗胆对姐姐的心思猜测一二,姐姐的意思是,今日特意为皇上梳妆?莫不是皇上宣了姐姐?那便恭喜了。”

        皇帝自然未宣柳才人,柳才人哪里会应下这话,她道:“奚妹妹真爱开玩笑。我等身为后宫妃嫔,固然梳妆都是为了更好地侍奉皇上。但虽不见皇上,也偶尔梳妆,是为愉悦自己。我等女子,不就是自己最好的知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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