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林脸色一变,勃然大怒:“胡言乱语,我从未演过什么戏!”

        盛嫔落井下石道:“孙妹妹急什么,听乔选侍说完也不迟。”

        孙宝林坐回椅子上,狠狠地盯着乔选侍。

        乔选侍只当未曾看见,她自顾自道:“妾在这宫里不受宠,每日吃的不好,那日就想去摘些柿子,改善一番。妾到柿树后想要捡落下的柿子,却不想听到有人声。

        听那阵仗,应当是位娘娘,妾害怕被为难,就躲在柿子树后不出去,没想到,就听到明贵嫔与沈美人议论起来在衣裳上做柿柿如意的花样。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妾在树后稍稍探出去看明贵嫔是否离开,就见孙宝林躲在延禧宫的墙角,不知听了多久。”

        盛嫔满脸浮夸的惊讶:“哎呀,这是个怎么回事?原来孙妹妹得了皇上夸赞的衣裳竟然是偷了明贵嫔娘娘的?”

        孙宝林不仅怒,还是恼羞成怒:“一派胡言!皇贵妃娘娘,乔选侍与盛嫔污蔑妾,您可要好好惩治!”

        却不想卫贵嫔也开口:“说起来,孙宝林确实是有一日突然想起做衣裳的,流书,你可还记得是哪日?”、

        流书道:“回娘娘,是廿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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