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婕妤见着戚和玉,知她受宠,神色微变,道:“妹妹有所不知,本宫与姜御女的一名宫女有些旧情,今日遇见,加之本宫的永安宫正缺些人手,便想要了这宫女伺候,谁知姜御女一个宫女也不愿给,还口出狂言,以下犯上,实在该打。”

        “叶婕妤,你怎能黑白颠倒呢?”姜御女认真道,“苏儿已经说了,她不愿同娘娘走。”

        戚和玉也道:“姐姐,既然姜御女与这宫女不愿,不如就请贵妃娘娘定夺。”

        见姜御女与戚和玉皆拦在那宫女前头,叶婕妤十分恼火,她冷声道:“让开!我是从三品婕妤,是娘娘,你们也配拦在我前头!”

        闻言,戚和玉蹙眉,心知不好开口,正思索着,叶婕妤又道:“戚容华,念你位份高,回去好好抄写宫规十份,姜御女以下犯上,是大不敬,就在此处跪四个时辰吧。”

        说罢,她推开戚和玉,就要走向那宫女苏儿。

        苏儿跪着,一边哭一边向戚和玉磕头道:“请戚容华帮帮奴婢吧。早些年太子府中,奴婢在何昭仪身边伺候,因此得罪了叶婕妤,若是奴婢到了叶婕妤宫中,奴婢……”

        “何昭仪?”戚和玉一愣,她刚要说些别的,就听一道女声传来。

        “何昭仪可是个苦命人儿。”萧贵妃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慢步走来,“何昭仪尚在太子府中时深得皇上喜欢,怀了皇上的头胎,只可惜,怀孕已然八个月时,却中了奇毒,一尸两命。皇上登基后,追封其为昭仪,可惜自此之后,皇上也未曾有第二个孩子。”

        萧贵妃凤眸扫视众人,她道:“是谁做了这件事呢?”

        叶婕妤此时当真是面色大变,她道:“贵妃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不是臣妾,您心里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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