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递给容炎一杯,又放到火锅面前一杯,她按着脖子,昨晚看书也没摆好姿势,疼。
“嗯,知道了,我这疼死啦。”花花歪头晃着脖子,容炎顺手搭在上面,轻揉。
俩人默契度,就如新婚夫妇。
一个张嘴巴,一个递筷子。
火锅掩面:“行了,我要吃狗粮吃吐了,我是看你做日常不,既然你俩腻着,我就自己去做了,拜拜!”
“我带她做,你走吧。”容炎有节奏的捏着花花的脖颈。
“咱们一起也行啊。”花花好久没见火锅了,一起做,多有意思。
身后的手一使劲儿,比刚刚酥麻的,多了一丝疼,“哎呦”一声,花花挤眼,酸爽的泪花都冒出来了。
“好痛。”花花委屈的告诉容炎,语气糯糯的,撒着娇。
容炎的脸上写着逐客令,由不得花花再说什么,火锅就赶紧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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