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槽的,他这样的回答也难怪温从宁会误会,这臭小孩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绕着弯子说话了。
沈宁意冷着脸变出更多泪来,面上屈辱愤怒:“你!”
“好!”
“我再问你!杀我家人,骗我欺我的是不是你!”
贺汀神情自若地给她斟茶:“温娘,我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我那日既说放过你,便是真正放过你,不然以娘子的身手如何逃得出这山寨?”
沈宁意并没注意他还有这一茬布置,她身为神砥自然进出何处都是弹指般容易之事。
又听贺汀言道:“夜半屠家杀人,贺汀不屑此举,也更不用此举就能将娘子留在此处。”
“只要我想。”他双眼明亮如从前一无二般,说的话却是句句威胁震慑。
沈宁意更冷静了。
他的神态令她想起两人仇怨,也想起这个贺汀虽然没有前尘往事,但却也是贺汀他本人。
两人如出一辙的恶劣是刻在骨子里的,与沈宁意相处时就算乖巧却也并不是没有行过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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