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顿时都安静下来,那为首的黑衣人用力挣脱了桎梏住他,此时却突然失去气力的手臂。他走到那妇人面前指着她高声怒骂道:“现下你们信了吧!我就说她就是个疯婆子!”
话音刚落,那边人群里突然挤出一汉子来,急急忙忙地抓住刚才那闹事的妇人,将她禁锢在怀中,又点头哈腰地向那几位黑衣人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姐姐素有疯病,是小的没有管好她!大爷见谅!大爷见谅!”
那黑衣人冷哼几声,好似大度道:“哼,管好这疯婆娘!下次再让我碰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围观的百姓眼下才知道是场乌龙,顿时都要灰溜溜地四散开来,只有剩下几位刚才主动支持公道的百姓孩子啊观望着犹豫不决。
那妇女此时已然崩溃,还在那汉子怀中拼命挣扎哭号喊叫:“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唔!”
那汉子立刻又捂住了她的嘴,对着几个黑子男子讨好地笑道:“大爷见谅!大爷见谅!”
黑衣抬箱男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环顾四周,又凶恶地瞪了那几个还未离开的百姓一眼,遂走到了木箱旁。
他盖上了木箱的盖子,又招呼另几人就要挑起大木箱离开,嘴里还在骂道:“要不是怕耽误了县丞老爷的事,我定去县衙叫人马上把你们都抓了!”
沈宁意也看到了眼前情况变化,靠在窗沿双手环抱胸前,眯着眼多看了那箱子几眼。
那箱子上用了障眼法,而施法之人,若她没有猜错,就是刚才在那神庙前殿中看到的一位神使。
那位神使就隐藏在人群当中,化作普通百姓的模样,可沈宁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原身,是殿上那只鱼身人首的鱼。
奇怪之处,不同于神像,这位神使身上带着很重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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