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一默,暂时忽视那伤口,又抬眼对沈宁意高声说道:“岛神,一切是师弟的选择,岛神无法阻拦,更无权阻拦。”
他见沈宁意神情似有怔忪,他又继续言道:“师尊请岛神事毕便上天一趟,岛神若想知道的,师尊定会知无不言。”
四周的跃动金光陡然定住,万千淡金光束如同流星般飞窜回了她的身体之中。
沈宁意飞扬的发丝也随之落下,杂乱地落在颊边。
她面无表情,眸子微垂着看向贺汀一点点散去,从她十指之间飞速地流动着,一点点沉入地底。
最后一点白沙从掌心落下,沈宁意双手虚虚地支着,掌心空空,令她有些恍惚。静了半晌,她收回了手,慢慢站起身来问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令刑之神,到底是什么?
焦逢不曾回答她的问题,他一头银发在无光而明,出尘遗世,神情静默如水,而沈宁意站在树下,裙角皆是泥渍,发髻凌乱,神色坚毅,毫不避让地继续问道:“贺汀是不是没有失去记忆?”
焦逢这次答了:“岛神若想知道一切不如此刻随我上天,师尊正在等着岛神呢。”
沈宁意睨他一眼,最终还是上前几步捡起那地上被染得色杂的玉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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